对那一位的大帅行事手段,也几分揣度。
赵文远沉吟,道:“这……大帅病重,可是确切?”
此言一出,让众人悚然一惊。几个脾性火爆的将领,重重的喘了两口粗气。
由不得众人,不去多想一些。荀少彧占据江宁的几年间,编山民练甲兵,治农桑定苛捐。其势力、实力,何止增长了数倍。
如此强横的势力,在元成器眼皮底下,如何不能让元成器,寝食难安。
卧榻之处,岂容他人酣睡!
元成器与荀少彧,纵然恩情深厚,但间隙也是极深的。
荀少彧眸子一厉,心中一冷,喝道:“文远,你这是何意,莫非大帅还能欺我?”
做出怒态,荀少彧起身扶剑,斥道:“大帅待我,恩重如山;我视大帅,如父如师。”
“如此恩,如此情,大帅他岂能欺我,岂能负我!”
他一边说着,顶门云气,一尾赤鲤,摆动游弋,荡起层层涟漪,水光潋起。
一时间,荀少彧正气凛然,紫气氤氲,愈发大盛。
“这……”
众将心头惴惴,满是惊疑,细细揣摩之下。心头愈发,沉甸甸的,危机渐盛。
他们都知道,这一位元大帅,并非是孤家寡人。亦是有着一子二女,承欢膝下;也是有着家眷亲旧,环顾左右的。
而在这病重之时,这一敏感时刻,突召荀少彧入邺,交代后事,就颇有些耐人寻味了。
有些大将,敏感多疑一些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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