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也给你擦了,该让我回去了吧?”靳瑶没有接话,而是挑起另外的话题。
“为什么躲着妈?”
生活了十几年,霍靳宴早就习惯了靳瑶的存在,因此说话也如常。
闻言,靳瑶心中一咯噔,怎么这都被看出来了?
“我没有。”她捏了捏手心,尽量使自己看起来平静。
“没有?”霍靳宴细数她的行为,
“进门都没叫妈,吃完饭也不缠着,你以前不都这样么?还是出去几年,连妈都不要了。”
听着霍靳宴的数落,靳瑶一直低着头,叫人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过了一会儿,靳瑶才缓缓抬头。
“那不是我妈,我妈死了十几年了,过两天就是她的忌日。”
这是靳瑶头一次直白地如此说。
霍靳宴皱了皱眉,“你叫了十几年的妈,突然就不作数了?”
“我没说不作数。”
靳瑶突然收敛了情绪,她意识到不该和霍靳宴说,“只是总不能忘了我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