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蒲金书来了,赵伏波以为是他听到自己的留言,所以赶来与自己相会。
“嗯,请他进来,备茶!”
来的人恰是那个刚刚从潘岛主的堡寨里,出来没有多久的蒲金书与他的小僮仆阿全。他显然知道赵伏波的身份,因为一见面就要大礼参拜。
“二爷!”
对方的行动,立即使赵伏波想起马丁老师在自己耳边,成天唠唠叨叨个不停的老生长谈。
“那是一种愚蠢的行为,如果他真的忠诚于你的话,无论是否跪拜你,你都可以信任他。但倘若他忠诚的人不是你,跪你跪的再多,都不过是向你下手前的准备!”
在马丁教给赵伏波更多政治常识的时候,往往从一件事情上,会引申出许多问题。起初赵伏波觉得好烦,那些引申出的东西,使他不得不进行更多的思考。
在可后来,就如同上面这条,从“宁与外人、不与家奴”的批判中得出的结论,深思过的赵伏波则深以为然。
“蒲兄,你我只要志趣相投,何必做这些俗人才做的事情!”
赵伏波在蒲金书跪倒叩头的同时,他自己也跪在蒲金书的面前。面对对方的诧异,赵伏波露出满脸的苦笑。
“蒲兄,你说我二人何必呢?只是给膝盖找了许多麻烦。就算那个身份,志趣不投拜又何益之有啊!不如你我借着这个头,结个兄弟算了!”
蒲金书的诧异来自于赵伏波,他不明白这行了几千年的跪礼,到了他这儿,反倒成了麻烦。
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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