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被丝绸包裹着的箭尖并没有能够留在肌肉里,伤口恐怕也并不深。
“得缝大概两针,虽然伤口不深,但不缝的话我担心会出太多血!”
这时赵伏波已经从最初的震惊中清醒了过来,他的老师马丁曾经为了替他界定色.情与科学的区别时,告诉过他的。
“这也是科学,完全没有必要戴着有色眼镜去看待这件事!”
甚至为了这件事,马丁还告诉过赵伏波,妇产科医生也有男有女。
哪知一听赵伏波说到缝针,阿米娜立即摇摇头。
“我不会缝针的,我从来都不会做针线活的!”
这话使赵伏波一阵犯晕,他不明白自己怎么就那么倒霉,碰到了不会做针线的阿米娜。
“好吧、好吧,我来缝。穆克的热水应该烧得差不多了,我还需要肥皂!”
顺便说一句,这时阿拉伯人已经有了肥皂。欧洲人使用的肥皂与香皂,也是在十字军东征的时代里,从阿拉伯帝国弄回去的。
吩咐着阿米娜,赵伏波自己跑到一边去,把身上碍事的盔甲全都脱掉,接着从身上掏出来一个小竹筒。虽然小约翰身上也有,可他不大好意思去小约翰身上找。
急救包,那是马丁给定的名字。其实里面除过针、线以及一小瓶酒精之外,就只有一点止血药和绷带。
至于其他的东西,这会马丁还忙得顾不上去“发明”。但赵伏波他们经常在外跑,难免会有些磕磕碰碰,马丁就给一人准备了个小玩意。要他们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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