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的背影,舒钰儿咬咬红唇生起气来,心中告诉自己。
“虽然人不风流枉少年,倒也使人想得明白,可也不该这样招摇不是……”
这就是舒钰儿住到了城外自己大车上的原因,紫云城的客房一向都紧张,仿佛赵二郎这样没有地位的笨蛋,自然拿不到手。
而且似乎他并不在乎自己脸蛋是否柔嫩,也好像根本没有想起过去城里住那些旅馆。
因此当夜晚来临的时候,他与自己的亲随以及断腿的老者回到了城外。像那儿许多不愿支付昂贵旅费的人一样,在城外的荒野上竖起自己的帐篷。
当夜晚来临时,他们在各自的帐篷门前燃起篝火,篝火上架着各种的灶具又或者烧烤着什么动物。传统的阿拉伯水烟,燃烧着浓烈的黑烟草,也燃烧着阿拉伯人的灵魂。
有人说过,阿拉伯知识分子的思想,就装在他们的水烟壶里。不过显然,这儿的阿拉伯人多数是商人。恐怕除过利欲熏心之外,他们大多没什么思想。
新买来的波斯女奴,在篝火旁边扭动她们纤细而又柔软的腰,在各种乐器的伴奏中,演出着节奏强烈的舞蹈。
一些来自西方的金发碧眼的女奴们,也不得不穿着暴露的服饰,端着装满了食物的大托盘来往于主人与护卫之间。
背后靠着大车车轮的舒钰儿生着气,甚至懒得去想眼前老头的来历。她只是冷眼看着穆克与那个叫约翰的西方少年,一起把老头挪到了篝火旁的一段充当座位的木头上。
“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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