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耗也还要耗死你!”
一个跑,一个追,整整持续一夜,早上的时候,一线山全部已经陷入火海,只有山顶匪徒据点那处因最早着火,已经熄灭。此时气力贫乏的张竹和内力耗竭的盗匪头目在这里做最后的对峙。
“小贼!你死定了!”匪徒头目大喝一声,抽出腰间长刀劈向敌人。张竹也已经精疲力尽,奋力后退几步,“刺啦~”长刀在他身上留下一长条口子,从腹部到肩头。“看招!”招是没有了,就是最简单的直刺,“噗!”宝剑插在头目腹部,亦是血流不止。头目咬着牙提起刀再次劈砍,张竹赶紧放弃宝剑,用手抱住匪徒,“扑通”,两个人滚进木灰中。“我要杀了你!”刀已经脱手的贼首翻身压住张竹,直接伸手掐住他脖子。张竹哪肯就这么简单死去,双手抓住匪徒胳膊,死命地挣扎。
木灰仍旧滚烫,很轻易地将张竹背后整片皮肤灼烧,疼痛的感觉让他忍不住大叫,可被虎背熊腰的匪徒扼住咽喉,哪能喊的出来。窒息使张竹的意识越来越淡,甚至已经难以维持抵抗匪徒掐喉咙的手。
“这次恐怕是没人救了吧。”朦胧间张竹几乎要放弃,但忽然,一股强烈的求生欲从体内迸发。现今他的感觉又与在山谷时相似,“我不要失去一切!一刻也不行!”手在地上乱扒,正好碰到盗匪腹部的宝剑。抓住剑刃用力一拽。
“噗!”滚滚鲜血从伤口喷出,匪徒大叫一声,摔倒在地,没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