讯和交通条件,这次分别很可能就是永别了。
一开始的时候还是挺正常的,弟兄们一起说着荤话喝着酒,也不知道是谁开了头,很多人开始哭。
“跟兄弟们在一起,东京城的官老爷也要给咱们脸面,回到了老家种地,咱们就都是狗一样的人啊”。
有人哭道:“猴子被欺负了,弟兄们帮他讨回公道,不知道我被欺负了,谁能帮我讨回公道啊”。
旁边汉子道:“谁欺负了你,你便送信给我,我去帮你”。
马上哭的更厉害了:“兄弟,等你收到信赶过来,我周年都过了”。
跟这些糙汉子在一起时间久了,木子也舍不得跟他们分开,现在被众人一哭,也心烦意乱起来。
用手拍了下桌子道:“哭什么!不愿分开就一起凑个本钱做点买卖”。
场面为之一静,继而轰的一声都开始兴奋的说起来,对啊,兄弟们有钱啊,可以凑在一起做点买卖啊。
西路军本来就是各地方凑到一起的,几乎每个州府都有弟兄在,遍及大江南北。
可以跟同乡凑本钱做买卖,这样弟兄们就不用分开,也就不怕被欺负了。出去了也不怕,走到哪都有自己兄弟,这买卖做得啊。
没人顾得上吃饭了,所有人都在兴奋的聚在一起议论。
兄弟,你们那棉布多少钱一尺?我们这出好麦子啊。
什么?你们那十文?这些狗日的奸商,在我们这只给五文啊,这买卖做得,你看咱们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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