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人没办法,只能拖,拖下去,拖到什么时候算什么时候,拖不下去了再说,你哪怕能拖下去一年最后给钱了,你不是还少给了一年嘛。
事情就是这样,一拖二拖的拖出变数了,庆州一场血战,把个西夏名将给斩了,范大人调兵遣将又把剩下的名将弟弟也弄死了,西夏派来偷袭庆州的兵马一个没漏,全军覆没。从那以后辽人再没提过增加岁币,西夏人也再没来叫嚣什么仿照辽国旧例。
满朝文武反应过来,老大人,高,真高。幸亏没签,不然就亏大了。果然是老臣,就是个稳。
拿起桌上的奏折慢慢看着,年纪大了,精力确实跟不上了,只能苦熬了。都是州县的奏折,很琐碎,嗯,义士仗义出手擒拿悍匪。嗯,乡老组织乡勇捉拿凶顽。嗯,又是义士出手擒拿悍匪。嗯,又是乡老……
老大人觉出不对来了,翻看一眼篓子是京西路的折子,老大人背着手走向了枢密院。
枢密院后堂有大宋與图,老大人伸出手指在京西路上慢慢划着,又让人拿来西路军的补给册子。
西路军情况特殊,朝廷当然不可能让沿途州府出军粮,但也不能让老相公的三儿子饿死吧,就给路人几个仓下了文,让他们给西路军补充粮草,反正也没多少人,几处地方补充一下应该够了,即便不够也没事,枢密院给调拨了点银子,张老相公自己掏了点,就是路上买也饿不着。
老大人什么都不说,也不坐车,晃晃悠悠的又去了垂拱殿,最近事情不多,商量完了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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