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沉痛的道:“三毛,你也是营里有名的泼辣汉子,见了木哥怎么连屁都不敢放?”。
三毛看了看王二没说话,王二看懂了,三毛的意思是你比我也强不了多少,也就仅限于放个屁了。
重新选人分营进行的很顺利,除了痛哭流涕的杂役们别人都很平静。木子现在在西路军中的威望如日中天,没人敢说一句怪话。
咋的?给你一天三顿吃干的,让你天天能见肉,让你隔几天歇一天,还让你顺便吃一顿狠的,还给你发着丰厚的饷银,你还不满足?你是不想活了吧?
晚饭是粟米饭,管饱随便吃,每人碗里还有一块鸡肉或鹅肉,浇上一勺南瓜肉汤,就一个字,美。吃了一碗再想添的时候想想还是算了。
怪了,老子以前一顿必须两碗,现在一碗就饱了。老火头道:“你个憨货,以前一天两顿,现在一天三顿,以前一年不见油水,现在让你天天见肉,人啊,肚子里有了油水就吃不动粮食了,老汉别的不怕,就怕你们回去了怕是没法过日子了”。
众人都一惊,这话没毛病,这么吃吃惯了,再让你一天两顿,一干一稀怕是真不成了。有人道:“不管了,跟着木帅从这吃到东京,回去饿死也值了”。众人纷纷附和。从这里吃到东京,如果不跟着木帅,三辈子你也吃不了这么多肉,立时死了都值了。
木子兴致勃勃的做了五子棋,木子兴致勃勃的教清清下五子棋,然后跟清清下,然后跟三娘下,再然后就是百无聊赖的看着她俩下了。
有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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