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财就算了,可穷人乍富哪里忍得住啊,喝点酒就开始嘚瑟了,辅兵们当时脸就绿了。
人家战兵吃的满嘴流油,咱们辅兵连汤都没喝到啊,就特么几十个土匪啊,老子连刀都不用拿,带着绳子去就捆回来了。
王二回过神来了,老子这特么是被耍了啊,怪不得周八斤一个劲的敬酒,这是在耍猴啊,当场就把酒碗摔了。
周八斤当然不服,怎么着?咱是战兵营,战兵营你懂不懂?王二一听更火大了,老子营里的弟兄们也是庆州砍过西夏贼的,不一定比你们砍的少吧,找木帅评评理去!
木子听了先是一乐,怎么着?剿匪还有油水,听这意思油水还不小?倒不是见钱眼开,主要是没想到这一茬。挥手让几个跟着来的辅兵都头过来,问王二和辅兵们道:“你们说该怎么办?”。当领导就这件好处,没有办法的时候可以把问题丢给手下,不然要手下什么用?
王二和几个辅兵营都头商量一下,对木子说道:“木帅,咱们没什么好说的,只是战兵营能打,咱们辅兵营也是跟西夏贼人拼过命的,下回再有这档子事,就该咱们辅兵营了吧”。
人家战兵铜钱都揣兜里了,你好意思去要?即使人家给你好意思拿吗?拿自己当要饭的了?这回就算了,下回轮也轮到我们了吧,你别忘了,我们也一样能砍人的。
有个都头道:“木帅,按照大宋军制,辅兵也是要参战的”。木子明白,这是辅兵向他这个大帅要装备了,倒也是,庆州拼命的时候可不分什么战兵辅兵,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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