役照料”。
周八斤道:“木帅,战兵营一切都好,按你的吩咐让士卒们练习骑马,只是盔甲缺了近三分之一,兵器也只人手一件,有二十个能射箭的,箭矢倒是充裕”。
打仗这事不是每人给件皮甲给把刀就能打一年的,一仗打完就会有大量的盔甲破损,长枪捅出去会折断会脱手,刀砍在盔甲上会残缺,砍在骨头上会卡住,甲胄在刀砍斧凿之下会残破的不成样子,西路军本来甲胄兵器就不足,经过一场夜袭和那场血战,已经连三百人都武装不齐了。
王二道:“辅兵营没什么事,倒是安稳,只是有个别人怕回去后拿不到饷银”。
这在情理之中,木子把厢兵乡兵和杂役甚至配军一视同仁,只按营算饷银,比如配军本来是一文钱没有的,如果进了战兵营就能拿低等禁军的钱了,很多人不敢相信。
木子沉思片刻,向卢秀才点点头,卢秀才立刻铺开纸提起笔,准备记录木子的命令。
“令,近期经历大战,将士们辛苦,虽然不足一月,按一月发放军饷,今夜立刻发放,所有伤残士卒与厢兵等同,本帅念在杂役辛苦,发放辅兵一半饷银”。说一万句不如做一件事,跟他们解释半天都不如直接发钱实在。
“令,伤兵营痊愈的士卒优先入战兵营,身体残缺的入辅兵营,伤兵营的杂役也重新遴选一次,会骑马的有些手段的进战兵营,忠厚老实肯出力干活的补入辅兵营”。伤兵是累赘也是财富,经历过大战受过伤的老兵是宝贝。
“令,辅兵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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