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看这架势是打算歇两天再去收拾西夏的残兵败将,结果庆州城的西夏贼人调头往西跑了,这就是一尊大神啊。所以附近的人马上凑了些东西,派了代表来了。
众人不敢待久了,很快告辞要走,木子让人扶着送到帐门口,嘱咐道:“以后别送东西来了,送来了某也不收,杀敌安民是我等分内事,诸位不必如此”。
老头说道:“木爷爷,您老带人杀退贼人,保了我等平安,若是在庆州短了吃用,日后俺们出了门旁人问起来,怎么好意思自称庆州人啊,丢先人咧”。这时代老百姓的想法,木子理解不了,他们对自己和家乡的声誉看得极重。
老头一口一个木爷爷让木子属实受不了,忍不住问道:“您老多大寿数了?”老头摸了一把胡子道:“老汉今年四十有六了”。
众人走远了,木帅还在发愣,你特么四十六长得跟七十六一样,也太着急了吧。
卢秀才明显昨夜没睡,看上去有些憔悴,一张脸更长了,木子问道:“咱们伤亡几何?可有数目?”
卢秀才把几张纸放到桌上,一板一眼的禀报道:“木帅,禁军营除木帅全军皆没,厢军河北营……”,木子打断道:“说总数即可”,他重伤未愈,支持到现在快到极限了。
卢秀才沉思片刻开口说道:“整个西路军除去张大帅带走的人,没伤的厢兵还有二百余人,乡兵二百余,杂役和配军五百余,轻重伤共计八百多人”,停了一下又补充道:“木帅,这个数目是中午时确定的,昨夜逃亡了一百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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