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痒的站起来,看着木子哭笑不得的道:“木哥,你都这样了还……”
木子无声的咧嘴笑了。哪样了?还活着啊,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躺在崔三娘怀里喝了半碗温水,觉得好了一点,开口问道:“现在怎么样了?”。
清清和三娘知道的并不多,只是躲在车里跟着跑,开始的时候全军都拼命跑,后来听到喊杀声震天,再后来听到喊火树被木哥斩了,然后西夏人都发了疯,整个西路军也都发了疯,清清和三娘一直躲着车里没敢抬头。后来就有人抬着木子上了车,老许给包扎好就来了庆州南大营,木子一直昏睡到半夜,也就是现在。
外面传来一声轻咳,是老许的声音,应该是顾良把老许找来了,木子努力大声说道:“有什么事进来禀报,本都头贵体微恙”。
周八斤也来了,小帐篷里挤满了人,顾良实在没地方,进来看了一眼又出去了,在外面道:“木哥有事就吩咐,小的守在外面”。
老许端着一碗草药进来,解开棉布查看伤口,棉布解开的时候清清和三娘又开始流泪。重新包好又让木子把药喝下去,别说,还挺好喝。
木子依然躺在三娘怀里,清清坐在床边抓着他的手,老许急匆匆的走了。
周八斤包着头连带一只眼睛都包在里面,样子有些滑稽,木子让他说说今天的战况。
情况跟清清说的差不多,周八斤和王二带人冲上去的时候,正赶上木子把野利火树的头剁下来,西路军士气大震,结果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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