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是孙狗子,木子记得他在前面,抬头看了一下却发现前面的马驮着一具没有头的身体在跑。木子心里感叹,这小子倒是挺痛快。有一个西夏兵空着手过来了,他的兵器现在应该留在某个骑兵营兄弟的身体里了,木子伸出去一刀划了过去,他清楚的急得大牛说的,是划,不是砍不是捅,借助马力划。很好!没怎么用力那个西夏兵就捂着肚子掉下马去了。
禁军营的二百多骑兵和野利使也的二百骑兵在狭窄的路上擦身而过,时间很短,分开的时候各自的队伍却少了一半人,那一半都留在了大路上,掉下马的人没有活下来的希望,很多尸体已经被战马踩的不成人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