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尸首都没混上”。
老许仔细的清洗伤口,那汉子叹道:“要说木哥真是个有学问的,竟然还懂医术,咱还喝过他做得汤呢,真是学问大,啥都懂,啥都会”,他知道老许说的木都头是谁,整个西路军里只有一个木都头,就是那个总是眼中带笑的年轻人,很多人人都觉得木哥像个老哥哥一样,虽然他看上去很年轻。
老许插好苇管,又缝合刀口,忍不住问道:“你不疼?”这汉子从头到尾一声疼没喊,还跟老许聊的挺来劲,仿佛肚子上插了一箭的那个人不是他一样。
那汉子道:“谁说不疼?肚子上扎了一箭,又被你割了这么大的口子,孙子才不疼”。
老许问道:“疼你干嘛不喊?”汉子道:“喊也疼,咱试过了,反正左右都是疼,咱就懒得喊了?”。
老许觉得说的真特么有道理,缝完了,忍不住说了一句,“我估摸着你一准儿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