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备队,剩下的所有人全都让他们去布置左右两边。砍树埋栅栏,挖沟,整个大营里的人都在拼命干活儿,傻子也知道现在不是偷懒耍滑的时候了。
粗糙的栅栏立好了,壕沟挖了大半,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很多累的动不了的兵卒和杂役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好消息是对面的西夏人始终没有杀过来。
人在高度紧张和忙碌的时候,恐惧的心理并不强烈,等闲下来的时候,恐惧会放大无数倍爆发出来,大营里几乎每个人都脸色苍白的下意识咽吐沫。
木子进入帅帐的时候发现我们的张大帅正在全身发抖,大营里所有人都知道他们的大帅不顶事,知道西夏贼人来了的时候没人指望他,包括刘四也是让木子指挥扎营,对主帅完全无视了。
张庆已经快崩溃了,他三十几年一直活在父亲的保护下,连教书先生的戒尺都没挨过,现在却有五六百的西夏骑兵准备冲过来砍死他,而那天晚上三百个西夏人就毁了小半个西路军。
木子本来打算让他出去转一圈稳定一下军心,现在看来他还是待在帅帐里比较好。
张庆紧紧抓着木子的手,眼巴巴的看着他问道:“木兄弟,怎么办?”,张庆把木子当成了救命稻草,他觉得木子既然能解决掉缺柴的事,既然能救出焦用,既然能在夜袭的时候从容布置,现在或许也有办法救他。是的,救他,不是救西路军。
好歹也是一军主帅,被吓成这样实在可怜,木子刚要开口安慰他几句,刘四回来了。
西路军副帅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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