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拿刀捅进了老都头腰里,拔出来又猛的捅进去,一刀又一刀。
不知道什么时候,兵卒们身边都站了一两个人,几乎同时发难,一时间城门口惨叫声大作。
占领城门是不够的,因为守城官兵的军营就在城门口。旁边的民房里冲出了一群拿朴刀的汉子冲向厢军营大门,跟听到动静往外跑的厢军撞到一起,拿朴刀的汉子轮出一片刀光,跑在前面的厢军纷纷被砍到在地,后面的几个扭头就往回跑,嘴里大喊:“敌袭!敌袭!快披甲!”。
城外的人在城门口开始动手的时候已经纷纷拿出大车上的刀枪冲向城门,有人跳到大车上擎起一面旗子奋力挥舞。
野利火树此时正在城外二里的树丛后面,看到大车上的人挥旗子,知道得手了,第一时间催马冲了出去。
必须要快,城里的细作只有短刀匕首,唯一的朴刀跟军中兵器根本没法比,城门外接应的人倒是有长兵器,但他们都有致命缺陷,没有铠甲。
他们必须守住城门,要把守城厢军堵住,不然厢军出来第一时间就会关闭城门,那时一切都全完了。
火树用最快速度催马冲向城门,城内厢军大营门口已经死伤遍地。厢军虽然训练不精,虽然两个指挥使只有一个在,但反应速度并不慢,冲出去的兄弟被砍翻,指挥使马上下令披甲夺城门。
指挥使听到了城门口混乱惨叫声,他立刻让人去查看。被人堵了营门,他心里一惊,很快反应过来组织人往外冲,并派人去给知州报信。
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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