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冲出来,那时一切就白费了。
木子大喊道:“长枪放平,不管是谁,胆敢冲阵的杀无赦,都从旁边挨着火车那里跑”,大枪平放,火光下闪着锋利的金属光,木子紧紧攥着长枪站着不动。
大门关上了,只留了一个两步宽的小门,人群被挤了过来,“噗”的一声轻响,木子看着眼前的人一动不动,那人抓着枪杆叫了一声“木哥……”。
木子大声喊道:“走边,冲阵者死!”,声音怪异难听,带出了破音。长枪手们一起大喊:“走边,冲阵者死!”,声音一样难听至极。
刘四闪电般探步刺出一枪,正中一个西夏兵前胸,枪头刺进一半,刘四迅速后撤躲过砍过来两把刀,顺势把手中枪收了回来,那西夏兵胸口射出一道血箭倒地身亡。
刘四已经筋疲力尽了,短兵厮杀是非常耗费体力的事,他踉踉跄跄的刺出两枪却被对面西夏兵隔开,身边的周八斤更惨,大腿上被捅了一枪,一条腿都是红的,每退一步就留下一个红色的脚印,刘四暗叹一声,自己把周八斤害了,本来他带着人守在旁边没事,是自己这边吃紧喊他过来的,现在他的同乡已经死的差不多了,他自己恐怕也要留在这里了。
木子看着眼前刘四和八斤他们随时倒下的背影越来越近,却有种不真实的感觉,有条不知道谁的胳膊飞上了天,伴随着飘出一片血雾,那个人抱着自己的手肘在惨叫,木子却听不到任何声音,难道自己聋了?
有个人的后背冒出一个枪头,流着血的枪尖一闪既没,那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