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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琦道:“焦用醉酒对本官不轨,其罪当诛”。不轨这词厉害,杀人也是不轨,骂人也是不轨,拿鞭子抽人当然也是不轨,反正就是闹事不给钦差大人面子。
木子右手偷偷一比划,该你上场了,哥!
通判大人仗义,收钱办事,起身说道:“焦用当斩!”说完坐下了,说好的四个字,一个不多一个不少,真讲信用。
木子顺势答道:“恩公对大人不轨当然该杀,可小人听说大人一直住在府衙,我那恩公连大人的面都没见过,闹事也只是酒后在客栈,这……”。
韩琦和知州眉毛拧到了一起,通判这句话说的时机不对啊,但你挑不出什么毛病,韩琦说焦用不轨,通判说该杀,看似是通判大人在附和,但别忘了通判是干嘛的,通判是一州二把手,专门设置了制衡知州的,他有直接呈报奏折给皇帝和政事堂的权利,就是个打小报告的,通判天然就不能跟知州亲近,而知州是韩琦的同年,所以通判今天坐在这里的时机很微妙,大概意思就是你们说什么我都同意,但我会打小报告。
韩琦当然不能说客栈里住着他的相好,开口说道:“本官夜访……”,话没说完就被外面跑进来的侍卫打断了,:“大人,衙前聚集了数千百姓,老幼居多”。
韩琦拍案而起,一巴掌拍在公案上杀气腾腾道:“陆寒,你在作死!”
木子也吓了一跳,什么就数千?你数了?但人聚过来了就得被到你头上,木子急道:“不干小人事啊,小人确实只招了数十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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