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必须做点什么,做什么都行,反正不能干等着,为了救焦用忙碌让他心安,让他干坐着他会疯掉。
顾良领着木子和清清到了张三的家,小院不大,连院墙都没有,吩咐顾良和亲兵等着,木子带着清清直接往里走去,三间土房,东屋掌灯。
“瞎了心肠了你,受了人这么大恩惠,连名字都不问,我死了都被人戳脊梁骨”老太太半躺着骂道。
张三跪在炕前道:“娘,儿问了啊,恩公不说,您先喝了药,明日儿我去打听”。
老太太道:“我不喝,我不能死了都让人骂,你把药退了,把钱还给人家,找不到恩公就别回来了”。
张三哀求道:“药煎好了也退不了了啊娘,我叔也在场的,属实是恩公不肯说姓名啊”。
老太太拍着被子上骂道:“你叔都跟我说了,你这孽畜在你叔店门口讹人家钱财啊,人家不与你计较,你却又想多要,最后被教训了还是街坊四邻和你叔给求情,就这样你还有脸拿恩公银子,这药我喝了心肠都得烂了,怎么有脸下去见你爹哟”。
木子笑着进了屋,说道:“我的银子可不是白拿的,要给我干活儿的”,张庆看到木子忙跪下磕头,嘴里叫道:“恩公,娘,这便是恩公!”
众人见完了礼,木子在炕沿坐下说道:“大娘,我要张三兄弟帮忙跑个腿可好?”
老太太高兴的笑道:“这值当的甚么?恩公尽管吩咐就是”。
平白无故拿人钱财是一回事,给人干活儿拿钱就是另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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