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么了?”清清最近开朗多了,就是还是会动辄流泪,难道所有的女人都这样感性?
清清哭着道:“木哥,你的衣服!”
木子低头看看身上道:“就是件衣服罢了,你哭什么,吓我一跳”。
清清摇头说哭道:“木哥,这是你唯一的行李,被我弄脏了”,一副痛不欲生的模样。
长衫毁了,被清清喷了半身子的鸡肉,不可能洗的干净了,这件长衫是木子唯一的行李,今天第一天穿就毁了。
木子哭笑不得,一件衣服而已,大惊小怪的吓自己一跳。三两下脱掉长衫在两人的惊呼声中一把丢出了车外。
拉住非要下车去捡的清清,见她一瘪嘴又要哭,恶狠狠的吓唬她道:“你再哭,再哭我还脱你信不信?”说罢作势又要脱衣服,长袍已经丢了,再脱真要光膀子了,清清被他逗的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结果鼻子鼓了个鼻涕泡,害羞的趴在木子身上。
崔三娘看着又哭又笑疯狂撒狗粮的两个人,受到了一万点暴击。
清清今天折腾了一天,加上又哭又笑的累坏了,没多久就在木子怀里睡着了。
木子突然想起个事,急忙喊顾良停车,:“把牛栓在树上,赶紧去找我丢的那件衣服”。
崔三娘看着木子无比心痛,为了让心爱的人不伤心,木子忍痛丢掉了唯一跟家里有关的东西,现在清清睡了,就赶紧去再找回来,真是难得有情郎。三娘叹了口气,刚要温言安慰几句。
木子咽了口唾沫继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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