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才也”。
狄青叹服道:“多谢恩相指点,此人心思细致,处事不慌,正善于查漏补缺,处理急务,军中若得此人,主帅无忧矣”。
又笑道:“只是这人拳脚怪异,我一时竟被他赤手制服,然而却又毫发无伤,这等拳脚属实无用”。
范仲淹却道:“制服却不伤人,此乃仁也,上阵杀敌,确无用处,军中行事,正得其所”。范相公毕竟是文人,不喜欢血淋淋的场面,所以对木子的降服术大加赞赏。
狄青又问道:“恩相不如暂缓一日行程,我将他三人带来,恩相拔冗见一见,若是人才,也好留下为恩相效力”。狄青耍了个心眼儿,他怕自己面子不够,留不住人,如果恩相出面当然没问题了。
范仲淹皱眉道:“此乃国事,行文已下,岂容随意更改?我明日走后你可再仔细观此三人,若无差错便尽力招揽,事成便三日后随你同来见我”。
范仲淹要去边寨巡视,车驾走得慢,给了狄青三天假,三日后狄青再骑马赶上,倒也误不了事。
范仲淹说道:“观察使韩琦后日到庆州,此人性刚,你好生接待”。狄青连忙应了。
观察使是代天子观察的,换句话说就是钦差,得皇帝信任,是皇帝的耳目,不敢得罪,不然他回去跟皇帝打小报告。
听说这韩琦岁数不大,脾气却大的很,老范急着走估计也有不想搭理他的意思。
狄青想到这里有点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