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忠看出木子眼中的狰狞,下意识的退了一步。马上又恼怒喊道:“怎的?你们北人营里就藏着营妓,我们南人便好欺负?”
南北之争在大宋是公开的秘密,自上而下都有,太祖太宗时朝堂之上公然喊南人不可为相,对南方人打压严重。近年来南方文风大长,朝堂里南人渐多,隐隐有跟北人分庭抗礼之势,经常吵的不可开交,军中更是重灾区,王怀忠恼羞成怒之下放了一把火,把所有人都烧到了。
所有人都围了过来,分成泾渭分明的两派。
“洒家早就看你等不顺眼了,要打便打,叽叽歪歪作甚?”总有唯恐天下不乱的主儿,一个高壮的真定汉子喊道。
这人木子知道,真定府人,名叫周八斤,据说生下来就有八斤重,他也没辱没了自己的名字,长手大脚也就比大牛小了一号。南人队里当然不服,纷纷叫嚷着:“打便打,怕了你们不成”,两边越聚越近,说出的话越来越难听,眼看要动手。
木子拉着清清往外走,几千人的群架,大场面啊,女孩子站中间不好。
“别吵了!”刘四一声喝,众人纷纷住口,“军中自有军中的规矩,几千人打起来伤了人不怕吃军法吗?”
所有人都有点踌躇了,如果真的发生几千人的斗殴,死伤是一定的,踩都得踩死几个,那时动静就大了,最后必定要有一批人倒霉,更大的可能是两边都倒霉,如果只处置一方必然不服,所以只能两边都罚各打五十大板。所谓军中规矩就是单打独斗,伤了是技不如人,自己认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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