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真正说了算的人就是刘四,曹虎没脸没皮的一口一个四哥的叫,所有人都看在眼里。
顾良收拾一下退出去了,小帐篷两边几十步各有两顶帐篷,一顶睡着九个禁军,是木子的手下弟兄,木子是禁军队正,受伤之前木子也睡在那里。另一顶里是十个杂役,顾良也是杂役之一。
清清小心的看了木子一眼,看他没什么反应,就轻手轻脚的把一套旧被褥铺到地上,钻进去蜷缩着一动不动,木子看了一眼受伤小猫一样的清清,无声叹了口气。
似乎每个人都有各自的不幸,厮杀了十年却还只是个小都头的刘四和大牛。小心翼翼努力活着的顾良。身世可怜的清清。
还有木子,一个四十岁的老男人,莫名其妙的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他不知道自己怎么来的,却知道自己恐怕回不去了,要睡着的时候他忍不住骂了一句:“这是一锤子买卖啊,真特么的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