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他们只是不知道,这样贸然施救,可能会直接导致受伤者的死亡。
杨红军跑过去,摸了摸父亲的劲动脉,还在微弱地跳动。
迅速用双手把父亲从头到脚触摸了一遍,有肋骨断了,地面上都是血,非常有可能是断掉的肋骨伤到了内脏。左大臂骨折,左腿骨折。杨红军迅速点了两个穴位以减缓血液的流失,然后让周围的让人帮忙,将父亲翻转过来。
母亲嚎啕大哭,软瘫在公路上。
父亲嘴里喃喃着,一直在重复着说四个字:“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杨红军大声回应着:“慢慢呼吸,不要害怕,我不会让你死的。”
父亲将眼睛睁开一条缝儿:“你是谁?”
杨红军说:“爸,我是红军啊。”
父亲摇了摇头:“你不是红军,你是谁?”
……
杨红军需要父亲保持着清醒的状态,手上在做着诊断,嘴里不停地和父亲说着话:“您说我能是谁?我是你的儿子红军。”
父亲摇着头,声音虚弱:“红军内向,自卑,不善言语,不愿和人交往,我的儿子我知道。自从上一次在县医院把你抢救过来,我的儿子就不见了。你虽然还喊着我们父母亲,甚至比红军还要孝顺,可是,我和红军妈都知道,你不是红军。红军没有你那么多的本事,他不喜欢杀猪,要不是被坏人伤着了,他早就离开镇子上回村儿里了。你胆子大,心眼儿多,这些都好说,可能是红军死过一次开窍了。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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