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新也乐了,这家伙纯粹是根钉子,谁碰他谁倒霉。
刑名觉得还是离这家伙远一些好,便往里面儿再挤了挤,把自己的背影扔给杨红军。
杨红军很惭愧:“对不起您了,因为我的事儿搞的让您停职。”
张解放说:“跟你无关,就算没有你的事情也会有其他的事情发生,因为执政理念的不同导致这样的冲突是难以避免的。你小子的性格要改啊,太过锋芒毕露了也不好,会提早使自己成为别人眼中的目标。一直以为你小子挺老道儿的,后来我才发觉你小子缺少的是什么了,就是缺少一场牢狱之灾的锤炼。”
杨红军心里说:“我曾经大半辈子都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地牢里,您竟然还说我缺少牢狱之灾。这是觉得我活的太过于快活了么。”
进了市区,张解放先下了车,隔着车窗看着张解放落寞又固执的身影,杨红军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是一个纯粹的人,一个值得自己尊敬的人。
过了四五个路口,刑名、耿新带着杨红军下了车,然后路边打了个出租直奔省公安厅。
杨红军被一个陌生的警察带到一件小房子里,对方给了他一张询问笔录,让他按照格式填写。杨红军拿起笔老老实实地把当天发生的所有事情又写了一遍,杨红军可以保证,这一份和在东台县公安局填写的那一份一模一样,连标点符号都不会有差别。
等到杨红军写完了,对方拿起来那份笔录出去了,过了十几分钟回来,跟进来一位粗眉毛的方脸儿中年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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