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忌讳,还是都挤了上来。
这是一种煎熬啊,下午的时候听着杨红军咔哧咔哧十分讨厌的声音,现在听来是那么的美妙,富有极大的诱惑力,让他们忍不住咽唾沫。
后半夜实在太冷了,四个人强忍着睡意,最后还是被冻的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车尾后面儿一蓬烈火烧的十分旺,杨红军背靠山崖,笑眯眯地在烤火。
杨红军看了一眼从车上爬下来的四个人,冷冷地说:“真要从后面冲下来一辆拉煤车,你们现在已经死第二次了。感谢我吧,我的这一堆火在暗夜里比天上的太阳都璀璨夺目,提醒着后来人这里有一、二、三、四位没有安全意识的人民警察!”
四个人连反驳的话语都组织不起来,杨红军说的没错,没有在车尾后面支起来警示架,真有车下来,说死就死了。现在他们算是明白了要让一个人去死,是多么的容易。也就是一眨眼之间的事情而已。
四个人哆哆嗦嗦地围坐在火堆旁边儿,刑名的眼睛直了,在杨红军的脚下,竟然有一只已经剥去了皮毛的兔子。光溜溜的兔子肉上那一条条红艳艳的腱子肉,像魔鬼一样勾引者几位的馋虫在飞舞。刑名咽了一口唾沫,其他三位也陆续有了反应。
耿新指着兔子说:“我看花眼睛了吗?那个是兔子吗?”
其他三位都点了点头。
杨红军幸灾乐祸地指着兔子,又指指自己:“这个,MY的。”
杨红军说:“你们腰带上挂着那个七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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