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省城走,路况便好了很多,杨红军咔哧咔哧地吃着一些小朋友才喜欢的虾条,虾片,干吃面:“耿大哥,你父母是做什么的?你丈人丈母娘是做什么的?你爱人有个弟弟?你爱人的弟弟是做什么的?你爱人的弟弟也结婚了吗?你爱人弟弟的爱人是做什么的?……”
看起来耿新平日里也是喜欢侃大山的主儿,遇到杨红军算是棋逢对手。一个不停地问,一个不厌烦地答。后面的三位根本没想到他们认识的耿新竟然也有如此的一面儿,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耿新耐心地讲着自己妻子家的大事小情,说到开心的事儿,自己笑得前仰后合的。一回头,他的热心听众杨红军睡着了……
接着,杨红军开始打呼噜。天哪,这哪里是打呼噜,这是打雷放炮好不好,只感觉切诺基的玻璃都在嗡嗡地颤栗。四个人都有些抗不住了,但他们还是得咬牙坚持,他们实在是不想让杨红军顺着一个人的祖宗十八辈问下去都是干什么的了。
也许是连切诺基都受不了杨红军的呼噜了,在翻越山顶下坡的时候,切诺基呯呯地放了两个炮然后熄火儿了。
耿新踩了一脚刹车,尖叫起来:“刹车失灵了!”然后拉动手刹,只听得嘣的一声,估计用力过猛手刹也断掉了:“我日你么的,手刹也失灵了。”
陡峭且狭窄的盘山路上切诺基越溜越快,后面的三位已经双股颤栗脸色苍白,只差喊出来阿弥陀佛、观音菩萨保佑了。耿新打了一小把方向,让切诺基向岩壁的一面儿靠,想要不受控制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