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热闹了,以至于杨红军进来的时候,没有人注意到他。杨红军便站在一边儿静静地看了两圈儿,父亲一直在输,可能是当局者迷吧,父亲根本觉察不到跟他一桌子的另外三个人在用老约子出千。
当其中一个看似闲聊的提到“我”的时候,另外两个就会看向他的双手,当他的左手虚握,右手用两个指头夹烟,另外两个就会拆开自己的牌打出一个2筒。当左手手心向下做出一个六的手势压在桌子上,为万,只留一个指头,代表条。三个人配合的无比熟练,用这么简单的作弊方式,让可怜的父亲输到拿牌的手都开始打哆嗦了。
杨红军看那三个人都眼生的很,问身边人才知道是许村的。
轮到父亲坐庄,父亲手边的钱也就二三十了,三个人对了下眼,觉得再来一把就可以撤了。
杨红军说话了:“爸,我跟我妈都等你回家吃饭呢。”
杨晓恩抬眼看到了儿子,只觉得羞愧的要死,嘴上却硬气的很:“没看到我在打麻将吗?你回去吧,我玩儿完了就回。告你妈不用等我了。”
杨红军笑了,底虚的人都是这样,他们虚张声势,只怕给人看出来自己的软弱无力。
杨红军走过去,:“爸你歇一会儿,我帮你打两把。”父亲还不乐意,杨红军说:“就算是输光了,你还能跟我妈说,是我帮你输光的。”
其他人都笑起来,父亲却想明白了其中的道理,站起来拿着自己的搪瓷杯子去炉子上接开水喝。只是他心不在焉,手又哆里哆嗦的,一口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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