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就是坐在贾花瓶后面儿的那个杨红军啊。你还想不起来呀,就是班上穿打补丁裤子,上学三年说过的话估计都不超过十句的那个。学习成绩也不好,上课提问,化学老师说他半天都嘣不出一个屁来。”
“额,杨红军,我知道了。”再细细地瞅两眼:“应该是他,不是家里很穷吗?怎么点了那么一桌子菜。”
“应该是他对面儿那个人请客吧。”
“开玩笑,人家凭什么请他呀。太丰盛了……”
小白很殷勤地给各位同学派发碗筷水杯,看大家都在说悄悄话,问:“都说什么呢?学校里还没说够啊。”有人便告诉他对面坐着的那个是杨红军。小白看了下,笑着说:“是他,我们是一个村儿的,小学六年也是一个班的同学。我对他家的情况也是知根知底儿的,你们有什么想知道的就问我。”
胡兰拽了拽小白的衣服,想让他少说两句,结果小白一心想表现自己,哪里会顾及到胡兰的想法。
小白说:“杨红军家里很穷,他老子是个窝囊废,脑子里有些东西不正常,在村里也不受人待见。他妈一天到晚就知道瞎忙,反正累的七死八活的也没赚下几个钱儿。杨红军前一个来月到镇上学杀猪了,学杀猪,你们信吗?哈哈,也算是猫有猫道鼠有鼠道,什么样的人有什么样的想法。我现在在县陶瓷厂上班,一个月有两百八的工资,转正以后三百八四百,加上奖金什么的估计也有六七百块了。杨红军学杀猪,能得到啥?”
他一开始说话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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