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第一次有人语重心长的给他讲做人做事的经验,很激动,虽然也有点儿摸不着头脑。
杨红军看了眼也在听着自己神神叨叨的常远,回头继续给武铁军说:“比方说,刚刚一坐下,师傅我就有一些地方做的很突兀,你有察觉吗?”
短暂地停了一下,看武铁军不言语,便接着说:“常哥请客,让我点菜,除非我是特别尊贵的客人,或者是长辈,要不然我不能直接拿过来菜谱,毫不客气的一口气点上一大堆。你记着,即使是最好的朋友和家人,也需要距离和尊重。回头说点菜啊,我们只有三个人,十道菜,基本全是这个小饭店里最贵的肉菜,荤素搭配不合适就不说了,也没有注意到其他人的忌讳,再退一步说,这么一大堆菜,花钱多少不说,吃不了就会造成浪费。这都是不尊重主人和其他客人的表现,正确的做法应该是……”
常远听着杨红军条理地,以师傅的身份、耐心地给武铁军讲解着待人接物的一些细节,只觉得此时说话的这一位,凭着这些见解,怎么都得是一位四五十岁人才能有的心境。
现在的年轻人,特别是武铁军这样早早辍学,不务正业,混迹街头的人,怎么会懂。看来,杨红军并不是为了平息自己闯下的祸事在利用武铁军。而是真正地把武铁军当成了徒弟在悉心教导。
十六岁的师傅在语重心长地讲着,快三十岁的徒弟正襟危坐地听着,常远突然感觉,也许这就是自己在杨红军身上总也看不透的魅力所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