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味道都没有,还是比较难得,晾晒几天就好了。杨红军招收把二胖一帮子人喊过来,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二胖说:“二胖。”
蹲在凳子上的杨红军辟地一巴掌打在二胖的大脑袋上:“名字,你爹就给你起这么个名字?”
二胖这才反应过来、咧着嘴:“武铁军。”
杨红军点点头,说:“武铁军,从今天开始你是我徒弟了,我教你杀猪卖肉。看你的表现,也可以交你一些绝世武功。你可愿意?”
武铁军愣了一下,他要真愿意可就见鬼了,谁他妈愿意做一个杀猪匠呢。
杨红军没等他说话,点点头,接着说:“很好,孺子可教。从明天开始每天早上八点就要到我这里来报道,管一顿中午饭,下午不忙了就可以回家。听到没有?”
武铁军不声不响地站着,杨红军又拍了他脑袋一下:“说话呀,听到没有。”
被逼无奈呀,武铁军说:“听到了。”
杨红军又拍了他一巴掌:“喊人,你现在应该喊我什么?”
武铁军抬头盯着杨红军,都能看到他眼睛里的仇恨,几秒钟后,他垂下了头:“师傅。”
“那你应该怎么说?”
“是,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