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过分啊。为老不尊,摸人家寡妇家的门,让人家寡妇家的狗咬的鞋都跑丢了。抢人家小孩儿的玩具,虽然抢来是为了给自己的孩子耍,可那种行为也是抢啊,自己兄弟几个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子不言父过么。
于全和打断了自己哥哥没完没了的那几句话:“按规定,医院已经通知了公安局,一会儿警方就会来人对事件进行一个核实调查,想好怎么办了吗?”
于栓和说:“能怎么办?”是啊,还能怎么办?有没有办法能让自己的儿子逃过法律的处罚呢?他有些恍然大悟般望向了自己的弟弟,心说,文化人的弯弯绕就是多。
于全和叹了口气:“完全躲过去是做不到了,你们大张旗鼓地把尸体从家里拉倒了县医院,所有接触过的人哪个不知道那个年轻人是因为什么死的?现在唯一能说的就是,你们要一口咬定是他们两个打赌时,咱家老三失手误伤人命。这样的话,还有可能逃过死刑。只要人不死,总有一天会出来的。”
于全和的话,又给了全家人一些希望,大家纷纷称是,觉得应该这么做。于是,大家很快统一了口径。
没过多久,来了一辆天津大发警车,从车上下来四个人,带队的正是张解放。张解放是县公安局副局长,分管治安大队、特巡警大队、看守监管大队(看守所)、拘留所(拘役所),联系县武警中队、马岭镇派出所。
刚才医院的报警电话打给了当地派出所,接电话的那个正好是毛卫国的战友,听到医院里死了的那个正好是毛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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