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又摇了摇头,说:“开死亡证明吧。”
不说是无巧不成书嘛,正好有一个实习医生曾经在住院大楼里的通道见过杨红军给梁红梅号脉,一眼认出了白单子下面的杨红军。这时候,本不应该值夜班的梁红梅也正好好地到急诊室来办事儿,实习生跑到门口喊住了梁红梅:“梁主任,梁主任,还记得给你号脉的那个穷小子吗?”梁红梅一开始有些丈二摸不着头脑,后来点点头,问道:“怎么了?”实习生朝着身后的病床上摆摆头,说:“死了!”
梁红梅觉得不可思议,皱着眉头问:“你说给我号脉的那个?”
实习医生点点头:“我见过他,就是那个小子。给人在伤口上打了一拳,当时就死了。”
梁红梅快走两步到病房里,掀开白布一开,愣住了,不是杨红军是哪个。梁红梅摸了摸杨红军的劲动脉,又探他的鼻息。实习医生提醒了下梁红梅,监测仪还连着呢,上面两条直线,直的不能再直了。
梁红梅五味杂陈地望着眼前一动不动的少年,脑海里开始出现,这家伙活蹦乱跳时候一副高深目测的无赖样子。可现在想起来,再没有当时那种让人恨得牙痒痒的感觉了。
梁红梅叹息一声:喃喃自语道:“你答应帮我治病的。”
少年的脸上上毫无血色,国字脸刀劈斧砍、棱角分明。
梁红梅莫名地悲伤:“小子,你欠我一个承诺啊。”
突然,梁红梅觉得自己手里的那只手反过来握住了自己的手指,而监测器也滴滴了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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