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不极品不知道,人家包装上就这么写。本来给母亲买了副橡胶手套,可是临出门一想,给父亲的都是用的,给母亲的就是干活的工具,虽然是为了不让母亲冻伤了手,但内心里感觉,对母亲有点不公平,便又重新返回去给母亲买了一副防水袖套。出门后,杨红军笑了,等于返回去啥都没干。便走到对面的镇供销社,在售货员的建议下扯了青花样的花布和蓝色里料各七尺,这些尺寸的布母亲可以做一身新的棉衣棉裤了。
找了个扎实的塑料袋,把这些买的都放一起,提溜在手上,出门回家。
到了派出所门口的时候,常远刚好骑着他那辆三轮摩托从大院儿里窜到街上。看到杨红军的时候吱呀一声把摩托车停在路边,刹车太急,好好的砂砾路面都给他拉出来三道沟。
常远按了两下喇叭:“红军,解放叔上午回县城了,让我给你说一声。他去看你杀猪了,说你很厉害。你这是去哪儿?要回家吗?正好顺路,你坐上来吧。”
不知道这个常远平时是不是也这么说话,反正杨红军一句没说,他一股脑儿地把自己要说的也都说完了,以至于路上一句话都没有。常远一直把摩托骑到了杨红军家门口,等杨红军下了车,他就要拐弯一副准备走了的架势。
杨红军喊住了他:“常远,进家喝口水吧!”
常远呵呵笑着,很爽快地把摩托熄了火:“那就进家喝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