涕抹眼泪,父亲自己一个人蹲在墙角下不言语……
张解放拍了拍杨红军的肩膀:“不过,你小子真是好样的,你师傅在天有灵也会心怀安慰。我们已经联系了邻县的同志们,他们现在应该已经从山的另一面搜上来了,今天晚上应该就能合拢,那两个越南人逃不了啦。”
“发现逃犯,发现逃犯……”三百米外,几个干警同时喊起来。
距离杨红军睡觉的地方不到三百米,阮国池和阮东健叔侄的尸体已经冻的硬邦邦的,天气太冷,留在地上不多的鲜血已经冻成了红色的冰晶。
张解放分析,应该是阮国池先一刀插中了阮东健的心脏位置,等自己的侄子死了以后,把他的尸体摆放整齐用枯叶埋了起来。等到这一切都做妥了以后,他躺在侄子的身边,反手一刀插进了自己的心脏。也许是死有不甘,也许是冻硬了,阮国池双目圆睁几次三番都合不上去。
杨红军走过去蹲下,伸手把阮国池的上下眼皮捏合到了一起。
又有人发现了被乱刀劈砍过的树干,可能是死者生存无望,在发泄自己对死亡的恐惧。杨红军猜测,应该是那个年轻人在后悔自己冲动下打光了子弹,要不然他们或许还有生存下去的机会。
从阮国池随身黑色皮包的夹层里找到了他们的身份证明,看着卡片上那个遥远陌生的地方,杨红军无法理解,究竟是什么样的仇恨能让他们在时隔将近二十年后,千山万水的寻仇到自己师傅的身上。不过,一切都过去了,尘归尘土归土。只希望不要在给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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