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不止。
阮国池的面无表情是因为对手展现出来的实力让他相信,他要让自己死是分秒之间的事情,他之所以浪费这么多时间如影随形,也许真的是因为他还没有想好选择哪一种方法。阮东健的泪流满面是因为他已经觉得逃无可逃,藏无可藏,生存无望。自己回不去越南了,回不到那个生自己养自己血浓于水的地方了。他突然特别想念起自己的祖父祖母,父亲母亲,甚至是冷酷无情的大伯。
这是温暖的一夜,杨红军攥一个雪团:“都开心点,肉太腻味了,都吃点雪,味道不差的……”
当东边的天际发出橙色的光晕,脚下的火焰渐渐熄灭的时候,杨红军打了一个饱嗝:“本来千山万水,不管什么原因让你我能在此一聚,也是一种修行和缘分。只可惜缘来缘去,缘聚缘散,亲爱的朋友们,分别的时候到了。下辈子有缘再聚。”
阮国池带着阮东健提着短刀,两副神情生无可恋,转身无言地走了。
“撒由那拉!”也不知道这两个越南人听不听得懂日语,杨红军朝身后挥挥手说道。
杨红军又吹起了那熟悉的口哨:“我们是共产主义接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