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国池不相信自己侄子的这种论调,他示意安静,自己要再看一看,不能确定安全,他宁愿返回钻到深山里去。人活着一切皆有可能,人死了就什么都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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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红军突然仰头像狗一样叫了两声:“汪汪,汪……”
他身后的张解放伸手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巴:“你小子干什么呢?怕出乱子,我们的同志下午就吩咐各家各户将自己的狗的嘴巴给扎起来了。你现在给我捣乱!”
杨红军拨开张解放的手:“张叔,您不觉得有问题吗?大半夜的哪个村里没狗叫?村子里太安静了,安静的瘆人。换了是我,我也不进村子里来。”
张解放说:“你怎么确定他们就一定会到这个院子里来?”
杨红军嘘了一下:“他们来了,我已经闻到了越南人鬼鬼祟祟的气息……”
外面传来两个人杂乱的脚步声,走的很快,一个人脚步重,一个人脚步轻,重的那个走在前面,轻的那个跟在后面。杨红军再一次轻声提醒埋伏的干警:“都注意,来了。”
脚步重的那个快跑了几步,一下子趴在了矮墙上,一颗脑袋露了出来。
埋伏在矮墙下面的干警有些紧张,脚下一动恰好碰倒了主家放在墙角的酒瓶……“叮”的一声响,酒瓶摔倒后还打着轱辘转了两圈:“叮、叮、叮……”
张解放眼见暴露了,几乎和趴在墙上的阮东健同时喊了出来:
阮东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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