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很多年,父亲在一次酒后说起来,那一天自己为什么会发生那样的转变。
父亲出门便遇到了对门的王老师,王老师主动和父亲打招呼问起杨红军,听说杨红军住院了,好了没有?父亲说昨天出院回来了。王老师又说等自己下午放学回来过来看看,然后又夸了一顿杨红军,说杨红军打小就听话孝顺,是个好孩子。王老师平时在村子里话很少,他家的亲戚孩子都在省城工作,也没有跟谁远跟谁近这么一说。今天跟父亲说这么多,让父亲都有些丈二摸不着头脑。
戏台口遇到徐凤奎两口,徐凤奎笑嘻嘻地说:“都说昨儿,红军把于家人都给揍了?晓恩哥你算是生了一个好小子,我家小子要能有红军一半本事,我们俩就烧香叩头感谢祖上积德了。”
徐凤奎的老婆范恩秀说:“于老五家的人做事都不讲究,晓恩哥手都拉断了还说长道短的,红军不揍他们,我看见了也得挠他们家的,没那么做事情的。不过也不奇怪,人家一家子平时在村子里眼高于顶,谁敢惹,街上都横着走了。”
徐凤奎批评自己的婆娘:“你少说两句不行?男人们的事情不知道你参乎个什么劲儿了。”
平日里,范恩秀眼高于顶,从来不曾高看过父亲,今天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虽然明知道徐家和于家有些不对付,但被认同的感觉真是不错。
到了药铺里,小儿麻痹导致腿脚不利索的赤脚医生宋文明也知道了:“红军打了于家,派出所说什么了?”
父亲说:“啥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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