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红军说:“额,那咱们上来的时候,她就坐在那里,您怎么一直没有跟她说话?”说完,杨红军便立刻感觉到自己问的有点傻了。没大没小,自己作为一个徒弟,怎么可以这么大大咧咧地打听师傅的隐私呢?师傅已经说了,双方很熟。很熟不代表就是朋友,敌人也可以很熟。可是师傅的那一声叹息又分明是说,师傅很了解对方的性格,叹息对方还是那个臭脾气或者叹息又一次被自己给猜对了?
大姐抓着拐子的衣服不让他们下去,拐子恶狠狠地让她放开:“放开我的衣服,我他妈赢得,不是偷的抢的。你凭什么不让我下车?”
光头和女人也帮着说话:“你干嘛呢?赶紧松手,我们下去继续玩,还要把自己的钱赢回来呢。”
大姐的态度很坚决:“想下去,可以呀,等到了镇上派出所再下去吧!”
光头不干了,从裤兜里掏出来一把匕首,在大姐眼跟前左右晃了几下:“你这个疯婆娘,赶紧松手。再不松手我捅你几刀。”
醒悟到被骗的那些人刚才还吵吵,等光头的刀一亮出来,都闭紧了嘴巴不再吭声儿,仿佛刚才被骗输钱的不是他们。
卖票的也劝说大姐:“你放他们下去吧,别人都不计较了。”
大姐点头对卖票的表示了感谢,但还是拉扯着拐子,不让他们下车:“正是因为胆小懦弱的人太多了,才让坏人变得嚣张跋扈目无法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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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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