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一让,让一让,快让我进去。”
刚才让杨红军给正骨的年轻人挤进来,他正常的那只手上拿着刚拍出来的片子,看到杨红军时笑嘻嘻地递过来:“小兄弟你看看,看过片子的医生都说我的骨头没问题了,严丝合缝,跟新的一样了。”
梁红梅伸手从半路劫走了年轻人手里的片子,哗哗抖了下,迎着光看过去:片子里显示出来的情况十分好,看起来病人的骨折已经完美地契合到了一起,包括先前那令人头疼的三块小碎骨也回到原来的位置。梁红梅手里举着片子,扭头去看一直目不转睛盯着自己的那个二床少年。少年的眼神里更多的是戏谑,仿佛他知道自己曾经对他的怀疑,他的眼神告诉自己,不管是三床的脚伤还是现在手里的手臂骨折,都不是运气和偶然,因为他有那个实力和本事。
梁红梅放下手里高举着的片子,扭头对兴高采烈的年轻人说:“手臂没问题了,但最好现在就去打个石膏。你这样吊着太不安全,一个不小心就会功亏一篑。”
年轻人很虚心地接受了教育,连连点头:“听您的,我回头就把石膏给打了。”跟着他进来的家属掏出来早准备好的三张蓝色的百元大钞,结结巴巴地给杨红军递过来:“你看,你治好了小三的手臂,省的他再挨刀做手术了,这是一点点心意,你可要收下。”
按说三百块对他们来说也不多,真要做手术的话,折腾下来各种费用加起来怎么都要千儿八百的。杨红军知道自己家的境况,他今天能出手帮三床大叔看脚也不是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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