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针杜冷丁下去,男人才安静下来,昏沉沉地睡去。
呼噜又打的震天响,女人叫又叫不醒,只能陪着笑跟杨红军母子说不好意思。
值班儿的医生来了两趟,看过他们拍的片子后确定是脚掌骨骼错位,下午三点做手术。
早饭时候,母亲给杨红军买了烙饼和稀饭,搭配着脆生生的榨菜丝儿杨红军吃的蛮有胃口。
三床的女人从外面回来后,看向杨红军的眼神十分不善,像是杨红军把他男人的脚掌搞错位了似得。
“你胃口不错啊。”
杨红军很诧异,一个不熟悉的人用不友善的口气说这种话,让他没办法往下接话儿。
“当妈的在水房啃冷馒头,你也吃得下?”
杨红军的头部像是被大象撞了一下,嗡嗡作响,难怪母亲总是在吃饭点儿不在病房,回来后又说自己吃过了。他又从来都没有关心过,对方吃的什么。
因为他主观上认为,应当是自己吃什么母亲就吃什么了,向问天打小儿也吃过苦受过累的日子,奈何那样的日子离这具身体里的灵魂也太遥远了些,生活的不羁和富足早让他变得少了很多的体己。
更何况他还没有做好接受一个爹,一个妈的准备呢。
只一瞬间,杨红军被三床的女人的讥讽羞的无地自容,若可以,他真想从病床边而的那扇窗户上跳下去,逃之夭夭。
“知道羞愧了,还算是有点儿良心,家里穷不怕,年纪轻轻的只要不怕苦肯受累,日子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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