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也回家去了,村里养牛的家户轮流出工放牛,今天轮到了自己家。
母亲脾气急,家里的活儿恨不得一天都能做完,虽然她留在医院里照顾杨红军,可她的心却一直都不在这里。她不停地唠叨着说:牛圈里的粪满了,过几天回去了就要清理一下;不知道父亲知不知道把鸡从窝里放出来喂食;那只花母鸡好几天不下蛋了,不知道是不是下在了邻居家屋檐下的草棚里,回去后可要去找找看。前几天蒸的玉米面窝窝头还剩的几个,忘记嘱咐父亲赶紧吃掉,要不坏了就可惜了。
然后又叹气说父亲太懒了,但凡有一点勤快劲儿,也不会让家里穷的一清二白。一点都不思进取,家里哪次用钱超过一百不需要妈张嘴跟人借?给自己家做点事情鞭打不动,别人家有事情需要帮忙却家家不落、跑的那个勤快……红军你学习那么好,要不是家里穷,怎么能不参加中考继续上学?只要能上学,怎么还需要跟毛师傅学杀猪让人看不起。话说着就成了一个死循环,怎么都解不开母亲心中的结了。
说话间,眼泪不断。
杨红军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一开始母亲说家里地头儿的活儿计他是一概不懂,参不上话,后来母亲开始批判父亲,他又不能跟母亲一起说自己父亲的长短是非。脑海间留存下来的记忆里,母亲和父亲两个人是日日争吵,三天两头动手打架。
家里没活儿不忙的时候还好说,只要活儿一来,两个人就会有分歧。父亲磨磨唧唧地干活慢,母亲脾气急嘴又碎,三言两语不合就能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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