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红军看着老毛蛋手上的烟,有些吃惊。父亲递过去的是五毛钱不带过滤嘴的红梅,老毛蛋刚才吸了一下,他两个指头中间就剩下一个过滤嘴大小的屁股了,这肺活量也过于惊人了吧。
父亲如坐针毡地呆了一会,便要走了。老毛蛋看到父亲要把自行车上的面往家里搬,赶紧伸手拦住。父亲说:“半大小子吃穷老子,红军正是能吃的时候了,家里虽然不富裕,还是要添点二层的。”两个人拉拉扯扯半天,到最后还是只留下了烟酒,白面让父亲带回去了。
送走父亲,杨红军回头问老毛蛋:“师傅,您看我做点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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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钩穿透了猪的脖子,疼痛感会让猪不再剧烈的挣扎,师傅能很轻松地将一头成年猪拽到高台上,杨红军帮忙将猪按倒。铁钩摘掉,师傅顺手从后腰上抽出来一尺长的杀猪刀,从猪脖子下面一刀顺入直达猪的心脏。鲜血呲呲地冒出,一滴不落地都被台阶下的铝盆接住。
血流干了,猪也不再哼哼,两个人把死了的猪扔到木板车上,然后推过去将猪栽倒在热水大锅里开始腿毛。直到整头猪被分成两扇放置在了案桌上,摸起来那肉都还热乎着呢。
十里八乡办红白喜事都会请师傅去杀猪,能杀猪的人多着呢,但能杀成师傅这样,被称呼一声毛师傅的人就此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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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意识再一次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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