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事起就是这样,今天也不例外。出门时候,母亲一句一句嘱咐他要勤快点,要眼睛里有活儿,要听师傅的话,要……
杨红军其实只想说一句话,那就是他不想去,他只想问问母亲,自己不去行不行,却一直没能张得开口,因为他看到了母亲眼里饱含的泪水,泪水里饱含的期望。
同学小白骑着一辆刚买的弯梁摩托从砂砾路面上驶过来,他身后坐着班花胡兰。小白嘎吱一下把摩托停在杨红军跟前,戴着皮手套的手把一缕掉出来的头发归置到打满了摩丝、明晃晃的脑袋里。
十一月份山里的天气,冷得很,身后面坐着班花,估计路上跑的也慢不了,感觉他的整颗脑袋都被风吹的硬邦邦的。
小白阴阳怪气地问道:“老杨,你这真的要去学杀猪了?”杨红军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提着的烟酒,无奈地笑了笑。小白声音很大:“杀猪有什么学的,胆子大一些就行哇,一刀不行两刀,多捅几刀就是了。你咋想的的?那有个屁的前途了?还不如在家种地呢,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杨红军抬头看看推着自行车远去的父亲,也不知道父亲有没有听到,小白的话难听了点,可是人家说的道理是没毛病的吧。
胡兰掐了一下小白的腰:“就你话多,人家自然有自己的想法,用的着你说长道短?”
虽然和胡兰是一个班,但初中三年基本没说过一句话,人家胡兰是班花,杨红军只是一个穿打补丁裤的穷小子,学习不好又其貌不扬。两个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