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身体不痛不痒，也是一种幸福。”
    白若灵：……
    但是顾飞燕却有深刻理解，若不是报仇的执念一直支撑着她，她都不一定有勇气活到现在。
    “好了，病情已经被我控制了，以后每周过来一次，大概再有两次就可以了。”
    巫金收回手掌，饱含深意看了顾飞燕一眼，走到洗手池旁边开始洗手。
    “竟然还要再来两次？那岂不是说飞燕还要掏钱再被你占两次便宜？”白若灵诧异问道。
    “我再次强调，那是治疗，不是占便宜，你个小丫头思想怎么这么龌龊呢？”
    “我龌龊？你才龌龊，你们全小区都龌龊！”
    ……
    顾飞燕却闭着眼睛躺在床上，一动不动，顺着眼角流出两行清泪。
    一年半的时间，顾飞燕每隔一段时间就被这肆虐的劲气折磨的死去活来，刚开始还能压制，慢慢的，发作间隔的时间一次比一次短，压制起来也越来越难。
    如果不是遇到巫金，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再撑多久。
    一年？半年？还是两个月？
    顾飞燕睁开眼睛，满眼感激看向巫金。
    但是在白若灵看来，顾飞燕这是一脸花痴。
    直接无视了顾飞燕的感激，巫金擦着手说道：“别看了，赶紧穿衣服起来，这么大女孩子了，怎么就不知道害羞呢。”
    顾飞燕脸一红，赶紧找衣服。
    白若灵满脸通红指着巫金：“占了便宜还卖乖，你脸皮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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