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足够单纯,足够自信,能攀登高峰的家伙。
——那么,何闻笛自己又是……
夜幕已经降临,天上没有月亮。
甲板摇摇晃晃,吹来的风儿颇为凉爽。
远处是隐约可见的阴郁群山。下次的考场监狱塔,就设置在群山之间。
飞艇上,到处能闻到香水和墙壁涂漆的味道。而这甲板上,则有微微的血腥气和潮湿气。
在《鬼灭之刃》的丛林中跋涉过,何闻笛对这些杀伐的气味颇为敏感。
倒是没达到炭治郎那种狗鼻子啦。
血腥意味着战斗,涂漆意味着装潢,香水意味着粉饰。
也就是说……猎人协会的这艘飞艇,恐怕承接的不止是客运任务。
在其上,会发生各种各样的血腥战斗,或是灰色的业务。隔三差五,就要用涂漆重新粉刷,用香水掩盖掉难闻的气味……吧?
那就是,“猎人们”心之所向的冒险生涯。
在小杰、尼特罗、大多数职业猎人眼中,那是惊险刺激,光辉耀眼,值得拼上人生,拼上一切去从事的行业。
但,何闻笛呢?
她只是被不讲道理的主神,强行发配到这里。
虽然“与天斗、与赛程斗”的考试项目完成得很顺利,却遭遇了想象之外的,来自“自己人”的恶意……
——说实话,这一天经历给何闻笛的打击,远远比水晶看到的大得多。只是在依赖着自己的小丫头面前,强装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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