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
要知道,西索的念能力是,能够伪造牌面的“轻薄的假象”,和具有弹力,能轻易监测和操纵纸牌去向的“伸缩自如的爱”。
再说,他可是玩纸牌的专家。何闻笛可是听说过,有些高手掂量一下一叠纸牌,就知道有多少张。也能只用一下,就精确拿出牌堆一半数量的纸牌。
他如果想认真地跟两个女孩玩,那无论如何,两人也是玩不过的。
不过,再怎么说,西索也是高手啊!
有高手矜持啊!
他还是如水晶所说,哪怕为了面子,也想要赢游戏的小孩子性格。
因此,可以玩花招的尺度,其实比何闻笛预判的要宽很多。
只要最后的结果“让他觉得有趣”,就行了。
顺带一提,水晶提出的策略,其实就只有“先用小花招赢一次,再用看起来差不多,但本质不同的花招再赢一次”,这种程度而已。
整个策略是何闻笛想的。
过程中,多少要冒着刺激西索情绪,遭到攻击的风险,这点她没跟水晶说。
水晶的想法很好,值得去赌。但做出决定的,是“何闻笛自己”,没错吧?既然如此,哪怕手被切掉,也没有资格甩锅给水晶,没有资格责备她。
“何闻笛,你的手……”
“没事,看我贴个创可贴。”何闻笛忍着疼痛,笑嘻嘻地说道,“咦,伤口有点大,看来得上绷带了!不过真的没事。”
“要我帮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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