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佩语清了清嗓子,有些紧张地说:“没……没什么,就是看这些布匹很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而已。”
只是连佩语预料错了,月思并没有因为她解释了就放弃考究,反而还追根问底起来。
“可是这些都是红色喜庆的布匹……这些布匹应该是用来织做喜服的吧?”月思说着把手中的盘子换了一只手拿,用另一只干净的手摸了一下布料,同时还在脑海里寻找合适的词形容这个行为。
月思空想了片刻,才有按着曾经见过的新娘子魂灵的记忆,有些不确定地说道:“连姑娘,你该不会是有心上人了吧?所以就想嫁给他了,才想着要做嫁衣吗?”
“你……你胡说!”被一下道破了一些心事,连佩语有些羞急,舌头也一时捋不直地打着结巴,“哪……哪来的事,又不是说红色布匹就只能做嫁衣,也还有其他的衣裙款式是用红色布匹做的。”
月思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但片刻后又疑惑地问:“可是我摸着这个布料不像是平常多穿衣裙的料子呀,就分明是做嫁衣的衣料啊?”
连佩语有些懊恼地跺了跺脚,来回小走了几步犹豫要不要避开一会儿,但随后她忽然想到了一件事,当即转头看着一脸懵懂纯真的月思。
连佩语想着方才自己被问得哑口无言还非常窘迫的场面,当下也想挖一挖关于月思的窘迫事。
月思看出了连佩语突然有些不怀好意,但还是照旧模样,该吃吃该玩玩,丝毫没去想自己会面对一个什么样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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