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告诉林意浅：“他说，奶奶临终之前一直念叨着你！没有再听你亲口叫一声奶奶是她的遗憾，但是，她从没怪过你。”
    “真的？”
    “嗯，她没有！”董乐媛很笃定地说：“其实你走之后我有经常来看望她。我看得出来，她是很疼你的！只是……”
    董乐媛轻叹了一声，目送老人家的目光被水雾迷蒙。
    “浅浅，你还怨她吗？”
    “不怨，我早就不怨了……”
    “我想，我应该听到了！她会高兴的！”
    抱着林意浅肩头的手轻轻拍了拍，董乐媛带着眼泪笑道：“顾念深也会很高兴的。”
    “他……还好吗？”
    “不好。”